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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要跨越

边界,国界,边检,海关,你说,你搞得清楚这些概念么? 一种巨大的屈辱感,你说,你是否曾在他国边检处如待宰羔羊般意淫着当英雄? 一段充满未知的旅程,你说,你是否曾什么都不知道只被心中巨大的情感驱赶到陌生国度、冲着不会说英语的海关只会摇头? 一次等待九年的出行,你说,你是否曾跨越看不见的边界线直到看见站在铁丝网边荷枪实弹的军人? 一座戈壁上的荒凉城市,你说,茫茫风沙中的柔情蜜语一夜寻欢是否真的是海市蜃楼? 一年伊始,你说,比别国人都昂贵的签证费是否也算一年终了? 我曾经有个浪漫的想法,有一天,世界上的边境会消失,人们自由往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说,国门之前做马小军算怂么?

一种巨大的屈辱感。我想到《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马小军,我的心情也和狗熊马小军一般,咬牙切齿地想着自己当时就不应该懦弱,比如和越南海关吵起来,大不了不过境,威胁要告到他们领事馆,外交部,甚至胡乱编造自己身份把事态上升到外交关系层面。十多年过去了,从隔三差五传来的新闻里可知,越南边检人员从没收敛过,中国人依然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阅读全文

你说,面对不会说英语的海关保持沉默么?

这是一段充满未知的旅程。那是1975年,我20岁。我年轻的时候从来没有做过水手梦,我也没有想到我以后会有长途旅行的计划,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一个并不会说英语的海关——当然如果我知道突尼斯港口的海关不说英语的话我可能就不会出发了。阅读全文

你说,跨越泰柬边界的柏威夏寺到底有什么?

我走到悬崖边,柬埔寨平原如画卷般展开在眼前,在阳光下闪着光辉。据说,天气好的时候,可以一直望到远方的洞里萨湖。我看到三条公路:一条通往柏威夏省,一条通往磅通省,还有一条通往柬泰边境。但是无论哪条公路上,几乎都看不到车辆。当边境不再互通,往往就变成了最萧瑟的荒原。我打开手机上的谷歌地图,发现我实际上已经跨越了柬泰边界。阅读全文

你说,扎门乌德的美好假日是否吹走了风沙?

凌晨六点,寻欢的男人们还没回来:也许仍在那些陌生女人的床上沉沉睡着,也许已在紧锣密鼓地与商贩讨价还价。我起来,在仍充溢着酒气与香水味的屋里简单洗把脸,收好睡袋,然后拉开了门——很快,我便将跨进飘扬着五星红旗的领域,回到跟蒙古同一片天空下的中国。天际灰蒙,人们紧紧相拥亲吻的动人情景如海市蜃楼般在茫茫风沙中时隐时现。阅读全文

你说,跨越国界的人类并不比候鸟自由是为什么?

出租车司机像是在跟自己怄气一般,疯狂加速,穿过一片灰茫茫的城市,毫无生气的水泥钢筋、废弃的建筑工地和只剩半垣的墙垛。戴着“Magne(波斯语,一种头巾)”的妇女,涂着浓厚眼影,眼睛里散发着冰冷的目光,让我想到了“冷艳”一词。一切都笼罩在冬日的烟雾和阴霾之中。那天是2013年1月1日。我来到德黑兰。阅读全文

你说,有一天世界上的边境会消失么?

经过一个夜晚的霜冻,车窗外是荒凉又白茫茫的一片,从特拉布宗坐夜车到第比利斯,汽车在严寒的天气中穿越边境线。这是一个冰冻的清晨,在彻夜的奔波后饥肠辘辘,我睡眼惺忪地站在第比利斯郊区汽车站的冷空气中,差点忘记自己又来到了一个新的国家:寒冷,疲倦,一点执着的好奇,张望着眼前这个陌生世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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